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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永超诗集《在低处》诗选

2018-07-09 04:58:56

作者简介:李永超,1983年生,云南富源县人。农民,作品散见《边疆文学》《滇池》《辽河》《沂河》《鹿鸣》等刊,入选《中国实力诗人作品选读》《新世纪诗选》《中国当代诗歌导读》等选本,出版有诗集《在低处》,系云南作协会员。

诗集《在低处》诗选

欲说还休

一缕炊烟

是否是诗人指向天空的剑

在控告世道不公的途中

总被阴风拦截

黑暗的压迫没能让种子怯步

反而激醒种子破土而出

不要用遥远动摇我的信心

不要用艰难吓阻我的脚步

炊烟弯弯曲曲的剑仍指向天空

掠过天空的害鸟

窥探了这一切

双翼不停地振动

母亲啊,母亲

你花血本培养的老鼠的克星

为何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见了踪影

他是替亲属消灾免难

明着给鸡撑腰,暗地里

为黄鼠狼保驾护航去了吗

那还是被老鼠同化

变成了耗子的头目____

一只拿着上岗证会武功的大耗子

母亲啊母亲,我知道

没有猫你就没有安全感

可是养猫不如养狗

因为在你的生命财产安全受到侵犯时

也只有狗才会像我一样英勇地站出来

毫不含糊,也从不迟钝

而猫整天就知道和老鼠谈情,偶尔在岗在位

那也是一只魂不附体无精打采的病猫

养着它有什么用

花玉米花玉米花玉米

老花玉米养的小花玉米

黑花玉米

烂花玉米

矮花玉米

老温又和小徐吵架了

老温一口一个“花玉米”

小徐一口一个“是你,你是”

围观者越来越多

“叫兽”、城管、发廊妹、法官、检察官

最后,还来了警察

一些知情人开始窃窃私语

花玉米是杂种的意思当即被传开

老温还在“花玉米,花玉米”地叫着

仿佛现场所有人都是他词典里的

它,是我佩服的变脸高手

它,说变就变

天就阴了

天又晴了

它变变变

越变越像

都说它是外冷内热

可它肚里真有货吗?

小心翼翼,像捧儿子做爹一样

有人把它捧起,成倾斜状

刚才它还在烧烤桌上

激情澎湃

于众诗友间

滔滔不绝

现在,却成了一堆垃圾,一具空壳

再也不能像一堆脏衣服一样跳将起来

六月六,再许陈三愿

六月六,祖祖辈辈用信仰呵护的

一亩三分地里,我毕恭毕敬

给土地公公和土地嬷嬷磕了三个响头

虔诚地献上土地嬷嬷喜欢的纸钱、斋饭

以及土地公公爱好的烧酒、刀头肉

然后,再许陈三愿

一愿拦截我阳光的高楼稳如磐石

千万别经不起八级地震

成为埋葬土地公公的坟墓

二愿劫走我雨露的大树根深蒂固

千万别不堪一击

成为压死土地嬷嬷的雷殛木

三愿公公嬷嬷永远大权在握

不然,我怕那些枉死的庄稼化身荒草

长满二老的坟头

在斗南花卉交易市场

亲人模样的花农拉着两筐玫瑰

刚挤进市场,脚还没落稳

一群呲着大黄牙的

饿狼,就扑了上去

其中一个,动作娴熟地用电筒的光

在筐里晃了晃,两筐玫瑰

就被指腹为婚了

在斗南花卉交易市场

我强迫自己

放下方与圆

拿起厚黑学

自从我爱上了厚黑学啊

我便成了一位能吃亏的主

信奉吃亏是福

比如  上帝宰我我从不喊痛

因为我相信上帝也被人宰过

致地球人

哪里还有一方净土可供安身

哪里还有一缕洁净的空气没被祸害

当全世界的水资源遭受污染

只剩下人类的眼泪可以饮用

到那时,任何的语言都是马后炮

任何的行为都是亡羊补牢

到那时,我们甚至欲哭无泪

顶多能有鱼群从我们眼睛的枯井爬出

趁着还有最后一丝气力

我要吐出噎在嗓子眼满是灰尘的唾液

地球人啊,别让孩子知道的鱼类只有泥鳅

眼底的尽头

谁的双乳着了火

浑圆、坚挺、裸露

泛起朵朵儿红晕

云蒸霞蔚

朝思暮想

梦里羞涩的月儿呀

何时铅华褪尽

绝美得如斯丰满

撩拨我潮湿的相思

多年以后

我想,能让我铭记的

不是双乳峰红晕荡漾时的美丽

而是双乳峰红晕隐退时的坦荡

冬天来了,你别气馁

太阳落山了,你也别灰心

季节更迭,昼夜交替

乃自然界的规律

人们都把它遵循

你不要责怪夜的黑

不要责怪霜刀雪剑的无情

你应该向那些无名小草学习

即便是被人踩踏,仍顽强生长

绿剑直指天空

向严冬叫阵

一张白纸

没有星星的夜晚

我把过去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未发现任何有价值的蛛丝马迹

却发现,三十多年过去了

自己仍是

白纸一张

一张白纸

累赘,是你与生俱来的名片吗

我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把你丢掉的

我忘记了你的模样

也没有人告诉我

我打开百度

胆战心惊地输入“背包”二字

只看见电脑不停地运转出

美味佳肴,香车宝马,美女美钞

还奇怪地搜出了N张我老板的衰脸

却惟独不见我失踪多年的

灰色背包

钓者,固守一片水域

翘一根瘦弱的竿

于水天之间

静默成风景

钓跑太阳钓月亮

钓起秋风钓落叶

等到泡影现,不知

谁是被钓者

在大海晏村T字码头晨钓

黑夜刚收起幕布

远处已马达轰鸣,帆影点点

雄鹰展翅高空

像是要背负着霜天远行

海风是带刀的冷面杀手

以百米跨栏之速

从我左侧推波而来

一座座山在眼前轰然坍塌

那银白的碎片铺出五百里滇池之波光粼粼

T形台横嵌水中

太阳像盏聚光灯高悬头顶

一切准备就绪

平心  静气

美人鱼闪亮登场

盆里有十四尾鱼

她们穿着鳞光闪闪的华服

在我眼前扭动着迷人的腰肢

像极了一班青春靓丽的美少女

瞧:她们已单纯到了极致

她们还在嬉戏打闹,你追我逐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们全然不知

哦,漂亮的小白条,先从你开始吧

你们想到哪儿去了

我不是“叫兽”

一件件褪去她们的衣裙

等于是在蹂躏自己的儿女

一封寄往天堂的信

奶奶不认识睡着的扁担

我从未见过面的爷爷,可能也

不认识扁担站着的模样,因而

一封想要寄往天堂的信,不需要

好看的信封,也不需要

多么有纪念意义的邮票,更不需要

圆月的邮戳

这封信啊,千言万语都可以省略

万语千言又都尽在其中

这封信,我选择自己做邮递员

并兼职读信书生

清明节这天

在李家灵魂高地

有人看见一书生模样的

臭小子,在他爷爷奶奶的

大别墅前,一跪不起

永远沉默的爸爸

我曾经无知,也曾经叛逆

可我不是一秋草木,我愿是你

祈求您长在我心里

赐予我阳光

不多,只需一丝一缕

为人父的那天起

突然发现,您

金色的笑脸,佝偻的身躯

原来一直根植我心底

命运多舛,重新审视自己

我开始慢慢懂您

呵,太阳花

永远沉默的爸爸

如今,您在大坟山上有了新的家

您的新家泥土堆成,没有门

我想您了,我进不去啊

我进不去啊

我的痛苦该如何倾诉我的思念该怎么表达

相忘于江湖

暴雨中,我多么想

为你撑一把伞

不让冰冷的雨水落在我们中间

只要你前脚迈出

我就会马上后脚向前

哪怕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我想我们应该把所有的不愉快抛开

凄风苦雨中手挽手

就像欢乐和痛苦一样,永远作伴

而非各分东西

相忘于江湖

有些事只能在梦里完成

离别的车站

望你那一回眸

我突然有一种触电的感觉

随即忘了酝酿已久的那句台词

忘了就忘了吧!

我们都是浪漫细胞屈指可数的人

都害怕被那一道道羡慕的眼神灼伤

忘了就忘了吧!

有些事只能在梦里完成

缘分的天空下

缘分的天空下

无论富贵、贫穷、疾病或灾难

你看我时

心里总有一只白鸽扑棱棱飞起

我看你时

心里总有一只小鹿在蹦蹦跳

此生最幸福的事,莫过于

我们结为夫妻

庭院里坐着摇椅

看,白云在头顶舒展

听,清风唱着赞歌

孩子们炫耀着

他们都是从云丛里走出来的仙童

我笔下的爱人

在我所有与情爱相关的肤浅的诗句里 我滥用诗情,杜撰出一个远去的她 一个正在向我张开双手的你 我笔下的爱人

在一个心跳跌宕的夏夜 你像流萤般提着灯笼在我心湖上荡起层层波浪 你踮起脚尖,心鼓如春雷咚咚 娇吟中略带羞涩,呢喃悦耳 那是我最幸福  和

伤悲的时刻

俊俏的双峰

葳蕤的香草

风景对面三楼独好

我却无心发现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闯入我视线的

就像知道我临窗伫立的苦闷

最先闯入的

当属那跌宕起伏

摄取我魂魄的

访问受限

别无他意

我欢欢喜喜来看你

只是想悄悄地来

然后,抹去足迹

悄悄地离开

不带走一片云彩

可是正当我准备敲门进入

你却挂出来一块牌子

告知我无权访问

这让我想起,那年

我去监狱探望一女囚

我跟狱警说,我是她男____朋____友

却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因而

狱警死活不让见

那时的心情啊,和现在一样

撞了南墙。就想犯浑

就想扒开裤子

让他们看

雷人的秋波

她朝我眨了一下左眼

她又朝我闪了一下右眼

哦,我读到了

她发来的

雷人的秋波

那秋波里的密语____

帅哥,你可以追我,请不要吻我

你读到了吗

亲爱的,我想……

亲爱的,我想

把我的名字,以

唇印的形状,刻在你

脑门上、脸上、脖颈上

让每一个对你动心的人

一看就明白

你是我的

想要抵达你,必须

先跨过我这道门槛

亲爱的,你放心

我不会和谁比武

要比,我只跟他们比

谁爱得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