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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黑学》能带给你的……

厚黑学算是一门学问,你不需要看谁学过这门学问,只需看此人的行事作风,大概知其一二,通常厚黑之人有三个层次:

1、厚如城墙,黑如煤炭

特征:不仅显于外,且非常令人讨厌,大家都觉得跟他交往被黏上就甩不掉,刚跟你吵完架又能舔着脸捧你,很不舒服。

2、厚而硬,黑而亮

特征:他这种厚,不但是城墙一样厚,且大炮都轰不进,胯下之辱等闲视之,只要能达到目的,不需要“逼”自己做这些事,而是根本不把它当事儿,这就意味着他做完了以后根本没有负能量,不会伺机表露不满,说话夹枪带棒。代表人物:曹操。

3、厚而无形,黑而无色

特征:明明是至厚至黑,但世人都以为是悬壶济世,菩萨下凡,这种境界不容易,只能在大圣大贤中寻找,这类人通晓天下道理,拿尽天下名利,却以另一副面孔流芳百世,此为厚黑之最高境界。

一、厚黑学有什么具体的应用场景呢?

有人就问李宗吾,说我要求官,怎么弄?

李宗吾送了六字真言:空、贡、冲、捧、恐、送。

求官之人一定要足够空闲,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一定要把其余“重要事”都放下,一心一意求官,这样才能看到足够多的机会,今日不成就明日,明日不成就明年,很多机会的成功都有概率,不是你做好了就能成功,只有足够空,尝试次数足够多,逮到机会并成功的概率才会足够大。

贡字是四川的俗语,意义等同于钻营的钻字。求官要钻营,大家都知道。勤奋的人是有孔必钻,其实还不够,真正的求官者就算无孔也需自行开孔来钻,从后往前推导,一步步设计对己有利的场景,让事态朝着有利的方向进展。

冲就是吹,有才华需要让对方知道,且应该尽可能多的知道,你可以不昧着良心吹牛,但把自己的牛逼之处美化一下再说出来也是极好的,指不定哪天的一个相关机会就想到你了。

捧就不用说了,随时随地给足对方面子,猜度对方的心理讨其欢心,这本来就是必需的,别说求官,职场莫不如此。

恐是恐吓,其实这个字和上一个字是配套使用的,有人很愿意捧,但一直还未成功,多半是这个字出了问题。凡人皆有软肋,只要寻到要害,轻轻一点,就会惶然大惊。

善恐者,捧中有恐,旁观者以为句句阿谀奉承,其实对方听得汗流浃背;善捧者,恐中有捧,看似句句责备,实则令对方满心欢喜。

捧和恐一脉相承,要挟可不必言明,但要有,如果没有可要挟的事情,怎么捧都不怎么能见效,这其中要把握一个度,让对方心中有恐惧,但面上还能保持对你的居高临下,你需保持感激涕零,如此,和谐。

送就不用说了,平时大家都在干,但也需谨记几个点,一是要大方,既然是送,就别只是请吃饭;二是亲疏决定礼的轻重。还不够知根知底,没人会收你的重礼,但要是没机会下血本,事情就多半成不了,所以这里礼物反而是次之,找到足够亲密之人代呈或引荐就更为重要。

说完了求官,再来说说做官,求官有求官之法,做官有做官之法,也是六个字:空、恭、绷、凶、聋、弄。

这个空不是有空,而是空洞的意思。首先是文字上,讲话上,都需要空洞,有人说,现在不是都讲要“落实”、“可操作”吗?那你自己去看看大领导的讲话稿吧,每年都是这些话,来来回回都能套,他不落实叫你落实,很明显是坑你,其中奥妙自己领悟。

其次是行动上,随便办什么事,都需要左摇右摆,当然左摇右摆不是不干活,当然要干,还要雷厉风行,这样才能出政绩,但雷厉风行不代表不给自己留退路,政治的东西,风云突变是一瞬间的事儿,形势不佳就能退走,不把自己牵牢在一条线上。

所谓恭,就是恭敬,当然理解成卑躬屈膝,或者谄媚也没什么毛病,反正都是一线之隔。恭分为直接和间接,直接是对上级,而间接则是对上级的亲戚朋友,姨太太,甚至看门人等。

很多人只注重前者,忽略了后者,这是大大不对的,因为有时候上级刚好有意提拔你,而刚好他的亲戚朋友此时美言了你几句,这时候上级既顺势提你,又在朋友前面做了人情,等于你不仅得到利益,还送他人情,这等好事不可不上心。

绷和恭相反,指对下属和老百姓,在下属面前要有足够的威严,这种威严来自两个点,一是有让下属心服口服的本事,哪怕只是表面上;二是拿稳下属的生杀予夺大权,这个没有掐住,其他都是白搭。君不见,退休老干部再受弟子们敬重,也没多少话语权了。

所谓凶字,乃是“凶狠”之意,只要达到目的,他人生死不必记挂,卖儿卖妻,也不必顾忌,古之成大事者,几乎皆是如此,因为一个人要成大事,必须迈过无数的槛,如无这样的准备,只要遇到一个槛被卡,则可能是永世不得再进一步。

不过虽然如此,“凶”字上面还必须蒙上一层仁义,你看那些位高权重的“仁者”,他们身处统治高位,却对百姓体恤至极。其实无需感动,他们若不经历冷血的原罪,根本到不了这个位,半路就被别人拉下来了,所以此公众做派,皆为作秀。

聋就是耳聋,这里的耳聋是泛指,同时还指眼瞎。行自己的官路,只要自己认为对,不看,不听,不受他人左右。

最后这个弄字,川省俗语读作第一声,是弄钱之意,前面做这么多事,最后不拿钱,等于白费,但是拿钱也没这么好拿,也得看事儿有没有给人办妥,事儿没办妥,自己贴钱也得办,最后实在办不妥,钱需分文不取;事儿妥了,拿个市场价,也就安心。前提是只拿稳妥的钱,不拿生钱。

那有人说,做官只为了拿钱吗?若是只为了光耀门楣呢?如果真的要光耀门楣,那就得做大官,要做大官,很费钱,这个钱如果靠薪水,那可不就是猴年马月,所以你收的这一批也不是你的,这里面一多半儿你还得拿出去才是,这也是投资。

李宗吾认为,做官的诀窍有很多,不过有两个常见的基础方法。

1、锯箭法

有人中了箭,要请外科医生治疗,医生把箭干锯了,马上问他拿红包,他说为什么不把箭头取出来?医生说,那是内科的事儿,你去找内科吧。

政府中这样办事的情况有很多,比如明明办不了这事儿,但又想收钱,怎么办呢?那就说:“我先帮你把这个办了,其余的之后办。”这个就是把自个儿能办的部分先锯下来,把钱收了再说,或者是今天取了箭头,回头你就不来了,得把你的病“养着”。

2、补锅法

做饭的锅漏了,请补锅匠来补。补锅匠一边用铁片刮锅底煤烟,一边对主人说:“请点火,我来烧烟。”趁主人一回头,用铁锤在锅上轻磕一下,裂痕就大了许多,等主人回来就指给他看,你看,你这裂痕很长,方才油腻看不到,我把锅烟刮开就现出来了,要多补几个钉子。

主人很高兴,觉得今天不遇着他,这锅就废了。

上述二法,是办事的公例,管仲办事就常用这两种方法,狄人伐卫,齐国先按兵不动,等狄人把卫给绝了,才出来做义举,这是补锅;昭陵之战,楚国的实力胜过齐国,管仲敢劝齐桓公兴兵伐楚,就是先把锅敲烂来补,等楚国要反抗的时候,马上锯箭了事,不说它僭称王号,只说它不纳税,楚国一听,也就下了台阶算了。所以管仲被称为“天下才”。

司马懿在空城计中不识破诸葛亮,也是因为如果把诸葛亮这个箭头取出,他便马上有杀身之祸,留着箭头,曹睿再讨厌他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司马懿就比岳飞聪明很多。

二、厚黑,得看用在哪里?

严世蕃是明朝的大奸臣,后来皇上把他拿下丢在牢里,大臣们就合拟了一份奏折,数了他的罪状,比如杀了杨椒山、沈炼之类的,呈上去之前先把稿子拿给宰相徐阶看看,徐阶说,你们这不是想杀他,是想放他。大臣不解,徐阶说,你们这个奏折,说他杀的那些个人,都是严世蕃猜度对了圣意,杀的本就是皇上想杀的人,皇上一看,这人没罪还有功,或许就假意罚他,哪天找个理由就放了他。

大臣觉得有道理,就问,那怎么办好?徐阶说,皇上最恨倭寇,污蔑他私通倭寇就行了。果然,皇上就把严世蕃给杀了。

严世蕃罪大恶极,可是唯独私通倭寇是莫须有的罪名,徐阶十分狠毒,可谓是心黑之极,但后人都说他有智谋,不说他阴毒,为什么呢?就是认为他为国家除害了,所以厚黑,还得看利益跟谁一致。

那些个明显图私利的,显然他要得益,就等于妨碍了其他人的利益,那么这么多人只要有人不爽他,就会攻击他,千夫所指,无病而死。但是如果明着是图公利的呢?虽然图的时候自己可能没得利,可成功以后,难道得到的拥护和名望今后还不足以转化成钱吗?这就是目光长短的问题。

你可以试着想象,我们当下这些成功的企业家也好,成功的政治家也罢,是不是先为公利,而后得到了无尽的私利的?但凡上来就图私利的,最后往往什么都没有。

三、厚黑学,研究的是人性?

厚黑二字,没什么好坏,皆是由“私”字出发,如果你用点心,便会发现现代文明无一不是由“私”建立起来的。

纯粹的“公”这个概念,其实寻遍世界都没有,为什么呢?因为所谓的公,必定是在一个范围之内,在范围之内是公,到了范围之外,依然是私,因此世界根本没有所谓的公,只有私才是永恒,你一定要说公,也就是一堆人抱团以后对另一堆人的私罢了。

人人各为自己之私,又不妨害别人之私,可以说是私到极点,但同时也是公到极点。

公和私,本就是一脉相承,不可分割,而公的概念并不能与私并列,而是脱胎于私。

《厚黑学》的名字看似卑劣,其实它与《道德经》如出一辙。老子之学最讲忍,闲时看似是个虚弱之人,到了要紧的时候,突然发难,让你招架不住,比如张良,学老子之学学得最好,跟项羽明明讲和,回头就杀他个措手不及,像这种计策弄个两三次,项羽中个一次,基本就死翘翘了。仔细一瞧,这张良不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厚黑之人么?

厚黑二字,常还可以互相转化。

假如有人在你面前事事谄媚,你需提防他从厚转变为黑,因为这种人,你一朝失势,他落井下石最快;又假如有人在你面前肆意凌辱,你也别怨恨,只顾专注自己的进步,等你一朝得势,这些人自然就舔着脸过来,到时你想报仇还怕没有机会?

所以厚黑厚黑,本是一体之两面。

厚黑研究的是人性,这个人性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我们常说的人的天性,其实就是动物中普遍有的为了简单生存而存在的兽性,另一部分,是我们后天越来越复杂的生存智慧形成的“现代人性”。

孟子讲性善,他说,孩子的天性就是跟母亲亲近,这话不靠谱,为什么呢?跟母亲亲近是因为母亲有母乳,如果一生下来就交给奶妈,那么过段时间母亲去看他,则根本不亲近,所以“跟谁亲近能生存”,我们就倾向于跟谁亲近,至于是不是有血缘,毫无关系。

天性往往由欲望组成,因此这种天性看起来太过直接和直白,往往没有现代人性那么有人情味儿,但其实这却是最重要的生存设定,比所谓的“人情味儿”要重要得多。就像如果没有贪吃之心,人可能就会饿死,没有好色之意,人族可能就会灭绝,很多修习之法都教导人向无欲无求发展,但无欲无求首先人的肉身已毁,人类已亡,精神又能去哪里呢?

凡事都不能脱离人类最基础的天性,否则就肯定是不切实际的,就像有人说,这贪官真坏,真的坏吗?如果他依据天性行事,那么不是他坏,是这个“位子”坏,不能有效地将人的天性用明显的方式束缚起来。怪天性,是推卸责任。

关于天性,达尔文研究得最多,但在李宗吾看来,也有着不少谬误,因为李宗吾本身是一个不信权威的人,他觉得科学家没什么了不起,说的不一定都是对的,比如牛顿家里养有两只猫,他叫工匠开了两个洞,说大猫可以走大洞,小猫可以走小洞,正常人一听就觉得很傻。

当有人问“如何才有饭吃”的时候,达尔文的回答是,你看见别人有饭,就去抢,自然就有饭吃,吃得越多,身体长得越快。而我们中国号称传统美德的东西,却恰恰相反,教人最好相让。

李宗吾认为,这两种都是不对的,竞争有个限度,相让也有个限度,人之所以为人,是不由纯天性组成的,这跟野兽有所区别,人有更复杂的生存智慧,它是有一个行为区间的,并不是纯粹的击倒弱者就一定有更大的概率生存下来,当然一味相让就肯定是有毛病了。

由此李宗吾根据人的天性设定了作为人类的行为底线:对人相让,以让至不妨害我之生存为止;对人竞争,以争至我能够生存即止。

你看一个人的思想,得看他从小到大的环境,尤其是对他影响最大的那一段。

为什么年轻人尽量去大城市,尽量升级自己的朋友圈,因为你会见到更好的东西。一个人老待在一个闭塞的地方,周围尽是一些脑回路清奇的小伙伴,你的思维不知不觉就会受到局限,你需要一些高级的智慧去打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这个不是任何的基础教育可以解决的问题。

《厚黑学》主要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