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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论,一部西方版的《厚黑学》!

说到博弈论,通常都会想到著名的“囚徒困境”的故事!

两个同案犯罪嫌疑人被警察抓获,但都不承认自己犯罪。于是警察将两个嫌疑人分别关押,对其中一个嫌疑人说:

如果你坦白并交代罪行,另一个不坦白,则你无罪释放,另一个判处10年;如果对方坦白了但你不坦白,则你判处10年,对方无罪释放;如果你们两个都坦白了,则都判处8年;如果你们都不坦白,则都被判处1年。

然后同样的话,警察又对另一个囚徒说了一遍。

于是,每个囚徒将会面临两个选择:坦白和不坦白,两个人的选择相叠就会出现四种结果:

A B  都不坦白:1 - 1

A坦白B不坦白:0 - 10

A不坦白B坦白:10 - 0

A B      都坦白: 8 - 8

这种四相代入表格,是对双方博弈的典型分析工具。

不难看出,第一种情况,双方结成某种攻守同盟,都不坦白,是最理想的结果。

但现实很骨感,不管在真实案例中,还是无数的实验中,最后得到的一定是第四种结果:双方都坦白。

因为A如果选择了不坦白,那么,虽然有可能因对方也同时选择不坦白,只需要坐一年牢;但也不得不面临如果一旦对方坦白,则自己将坐十年牢的风险。

反过来,如果自己选择了坦白,最坏结果是坐5年牢,最好结果是无需坐牢。

而两个人都会这么想,那么最后的结果一定是第四种。

这就是博弈。

在博弈中,博弈的结果,不仅取决于参与博弈一方的行为,还取决于其他博弈方的行为。

促使每个博弈参与者做出决策的唯一考虑就是:自身利益最大化。

刘慈欣在小说《三体》中,构筑了一个基本宇宙法则:黑暗森林法则。基本就是囚徒理论的另一种表述。

在小说中,刘慈欣用“猜疑链”理论,详细的解释了这个法则成立的必然性:

你不知道我怎么想,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你不知道我怎么想你,我不知道你怎么想我;你不知道我怎么想你想我,我不知道你怎么想我想你。。。

最后的结果,宇宙中,一个文明碰到另一个文明,双方都会抢先消灭对方,就好比黑暗森林里的两个猎人,都会选择开枪。

整个博弈论理论,就是对人性的赤裸裸拷问。

但在西方人的观念里,博弈的双方之所以做出这种决定,正如西方所有学科的成立前提:人是“理性人”。

西式语境下“理性”的意思是指,一切行为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抛开一切道德束缚的赤裸裸的利己主义、冷冰冰的残忍。

这在他们看来没有任何问题,并且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们的哲学基础就是“人性恶”。

民国时,出了一个怪才李宗吾,他有本传世著作《厚黑学》。

如果用西式“理性”、也就是所谓的利己思维、及博弈论的角度去看这本书,没有任何道德问题,甚至都是他娘的“真理”,但蒋介石亲自下令列为禁书,理由很简单:败坏社会道德。

这两本对人性同一命题的阐述,却在中西两个不同世界,获得了不同的评价和待遇。

西方的博弈论成为冠冕堂皇的“科学”,该领域的相关研究者曾三次获得诺贝尔经济奖;而厚黑学在我们东方却成了“万夫所指”。

从本质来说,博弈论就是西方版的厚黑学,厚黑学就是东方版的博弈论。

两本书截然不同的命运,反映了中西不同的道德观、人性观。

但现状却是,我们在批判厚黑学的同时,却又在国内大力宣扬博弈论。因为博弈论是西方的,是用西式语境、西式逻辑、西式思维来表达,所以就是“科学”。

所以对某些人来说,批判厚黑学并攻击中国人的人性黑暗,和推崇博弈论并歌颂西方人的高尚,并行不悖。虽然,这两本书说的是一回事。

这有点滑稽并且有某种无法言说的悲哀。

在前几年的汶川大地震中,出了个范跑跑。

该范姓老师在地震中发生时,抛下学生第一时间、第一个冲出教室而得以存活,事后他在解释自己的行为时,毫无愧疚。

如果用博弈论中的四相法公式则是:

如果我照顾学生不跑:我和学生都死!

我自己跑了不管学生:我活了学生死!

我自己不跑让学生跑:学生活了我死!

我组织学生一起跑:理论上都能活,但是实际不可能。

并且,如果地震不是很厉害,即使我跑了,教室里的学生也没有危险。

所以,自己先跑是“理性”的选择。

这种情况,如果在外国,“理性利己”思维成为定势的西方,范跑跑的行为没有任何可以指责的地方,甚至是最佳选择。但在我们的文化环境下,虽然不违法,受到众口一词的道德批判是必然的。

从这个意义来说,蒋介石下令禁止《厚黑学》传播是没有问题的,虽然有些事在极端环境下细抠起来,好像没有错,但这种宣传有扩大化的示范效应,会在更多的其他领域导致道德的堕落。

正如”人性恶”理论,我们提倡“人本善”的先贤,不是意识不到每个人内心里都有阴暗的部分,但是如果把“人性恶”拿出来大力渲染,会是一种正加强,最后的结果一定是恶越来越多。

“人性恶”理论,一个最大的方便就是给别人或者自己为恶,找到了一个站得住脚的借口和说辞。

所以,“性善”、“性恶”两种理论之争,不是对错的问题,而是一种社会引导效应问题。

那些大力鼓吹人性恶的人,看似正确其实却错了;看似聪明,其实是糊涂了。

有句俗话叫“人性经不起拷问”,何况天天进行人性恶的强化暗示?

这与虚伪无关!

中国诸子百家中,对“博弈论”、“人性恶”阐述的最淋漓尽致的非法家莫属,君与臣、臣与臣无一日不百斗。

因为比较接近今天的西式思维,所以今天很是有一些过分推崇法家的人。

虽然很多人宏观上认同西式的博弈论、和人性恶,但具体到某个中国人的某个具体行为上,仍然进行道德评价。他们对自己所宣扬的理论和逻辑,并不能落地到对生活案例的具体评判上,他们其实就是一团浆糊。

比如另一个与范跑跑异曲同工并有广泛社会影响的的例子,就是在日留学生刘欣的所作所为。

虽然在西方人看来,刘欣的行为是最”理性“的选择,但是在中国却近乎一边倒的谴责。

现在受普世思维影响中国有太多的”和平主义者“,在他们看来,如果世界每个国家,都抱有善良和平的美好愿望,那么世界将不会有战争。

这又跟博弈论冲突了。

不管小至两个囚徒、还是大至《三体》中两个宇宙文明,不管是从理论还是现实,和平只是一句美好的口号。

这在正常的中国人看来是很自然的事情,在中国包括周星驰的影视作品中,如果说谁”保卫世界和平“,那绝对是一句打趣和挖苦。

想起了前几年,针对房价过高问题,有”智者“出主意说,如果全国人都不买房,那么房价自然就会下降。

于是根据此理论,发起了一场”不买房运动“,结果肯定以逗逼失败而告终,算是一场”假如各国都奉行和平友好,则世界就没有战争“理论的一场演示。

这牵扯到多方博弈!

博弈论,最早由大名鼎鼎的冯。诺依曼提出,但是他的研究只限于两个博弈者参加的博弈。

另一个博弈论领域的奠基人则是约翰。纳什。纳什在1950年提出了”纳什均衡“理论,从而使得博弈论广泛应用在各领域,并获得了诺贝尔经济学奖。

纳什均衡理论的通俗描述就是:参与博弈的各方,就好比一口锅里噼里啪啦的一堆乒乓球,不停的对碰、冲撞,但最终会静止下来,每个乒乓球都会停止在一个对自己来说的最佳位置。

这个平衡状态就叫纳什均衡。

在纳什均衡状态下,其他乒乓球的位置不改变,那么自己的乒乓球也不会改变。

每次世纪大战后,战胜国都会主导制定有利自己的各种条约,来维持这个平衡。

直到下一次世界大战打破平衡,然后噼里啪啦后再形成新的平衡。

每个乒乓球动不动并不取决于自己的主观愿望,每个乒乓球的位置和策略都取决于其他乒乓球。

只要一个乒乓球动了,其他博弈参与者都会改变策略,整个锅里又会噼里啪啦。

而世界永远是动态的。

经济学上的任何平衡都是一种临时状态,甚至是不存在的数学模型。

美国电影《美丽心灵》,是一部基本可以当作纳什生平的纪录片来看的电影。

在电影中,纳什在让自己获得终身荣誉的论文《N人博弈中均衡点》中,提出了纳什均衡的概念,并且”纠正了亚当斯密的一个错误“。

电影中,当他忐忑不安的提交这篇论文后,那个”科学院领导“看完后,对着他看了几秒钟说:你可以凭这个论文,在科学院中获得任何你想要的职位地位。

凭此论文,一炮而红。

而让他发现这个理论的灵感来源,是一次跟几个朋友在酒吧的一次泡妞经历。

他跟他的三个朋友一共是四个男孩子,酒吧另一侧同时有五个女孩子,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和四个很一般的女孩子。

纳什用博弈论跟其他三个哥们分析说:如果我们都去邀请那个最漂亮的女孩子,首先的后果就是我们四个先内讧打起来,结果是谁也得不到哪个最漂亮的女孩子。

即使我们之间的胜利者能去邀请那个最漂亮的女孩,她因为漂亮的矜持和骄傲,一定也邀请不到,如果再转而去邀请其他普通的女孩子,那四个女孩子会因为不甘当替代者和候补者而拒绝,结果仍然是我们四个谁也邀请不到任何一个女孩子。

所以最佳策略就是我们先达成一个规则,四个人都抛开那最漂亮的女孩子,分别去邀请那四个普通女孩子,那么,很大的几率是我们都得到了一个女孩子。

这里跟囚徒困境不同的是,博弈者由两个扩展到了多人,并且所有博弈者有了一个共同遵守的规则,也就从没有博弈规则的”非合作博弈“,发展到了有规则的”合作性博弈“。

在囚徒困境里,每个囚徒从最利己、最理性的角度去做出决策,却获得了不好的结果;而四个人因为采用了恰当的策略,却最终每个人都获得了一个女孩子,避免了最坏的结果。

获得灵感的纳什并没有上去邀请女孩子,而是快速跑回宿舍,奋笔疾书,很快完成了他的”纳什均衡“理论。

顺便说一下,在电影中,被塑造成完全不懂交往、白痴天才式的书呆子纳什的泡妞大法,供狼友参考。

其表白的过程堪比阿q的”我想跟你困觉“,见到心仪女生直直走过去,一言不发的对视几秒钟,然后木木呐呐的说:

我这人通常不会表白,我知道,在大多爱情里,双方都要经过一段谈理想谈人生的过程,但我实在不擅长。我们能不能直接略过这个过程,你就当我已经说过那些,直接上床跟我做爱,进行体液交换。。。

这段话,他对第一个女孩子说的时候,收获了一个耳光;第二次对另一个女孩说的时候,收获了他的妻子!

在《国富论》中,被誉为现代经继续之父的亚当斯密认为:

当每个人都追求自己最大利益的时候,市场这只看不见手就会发挥最佳效果,社会将得到最大的收益。

每个人、企业,都为了自己的私利去生产的时候,整个社会财富自然就增加了。

那些牛奶面包的提供者并不是出于爱心和社会责任感,但是他们这种利己主义,却保障了社会产品的极大丰富。

也就是那句:每个人把自己的事做好了,真个社会自然就好了。

亚当斯密的理论,在当时具有不可辩驳的权威地位,在今天,我们也经常在不同场合不同人嘴里,听到这样的引用。

但纳什在那篇论文里,反驳并推翻了亚当斯密的这个观点。

正如他的那次泡妞经历,如果每个人都追求自己的最大利益,都去追求那个最漂亮的女孩,那一定是四个男孩子互相掐起来,谁也得不到,整体效益为零。

集体利益,并不是如亚当斯密所认为的,是每个个体利益的总和。

现在引用这个理论最多的无疑是普世敏猪人士,这里面有个偷换概念,以此来强调追求个体利益的正当性。

集体利益跟所有个体的个体利益不可能保持完全一致。

因为人和人之间的追求、利益并不相同,并不是像拔河那样,都指向同一个方向。社会中个体的利益是四面八方的、甚至是相互冲突的。

纳什认为,虽然利益不一致,但是这里面可以存在一个均衡点,就是纳什均衡。

在现代博弈论中有个“帕累托效应”,大概其是说:当社会发展到某一阶段,如果某个人想要再提升自己的利益,一定是以另一个某人的利益受损为前提的。

你如果试图提升你的利益,必然损害我的利益;我如果试图提升我的利益,则必然损害你的利益。

这个发展节点就叫“帕累托值”。

现代社会,大多博弈都是帕累托效应式的博弈,企业和企业、国家和国家。

一个企业想要提升市场占有率,则必然有其他企业减少市场占有率,国家之间的博弈同样如此。

所以,永远都不会有企业之间的和平相处而不爆发各种商战。

博弈论把博弈分为负和博弈、零和博弈、正和博弈。

两个人赌钱就是典型的零和博弈,不管谁输谁赢,输钱的永远的等于赢钱的,正负相加为零。

而正和博弈无疑是最好的结果,所有人博弈后的利益所得相加,整个社会效益总和是正的。

负和博弈则是两败俱伤。

于是有人以此来证明战争中没有胜利的一方,是典型的负和博弈。比如二战中战胜国美国也付出了上千万人的伤亡代价。

但是,如果没有二战的胜利,哪里有今天美国的世界主导地位?

国家的博弈要放到历史的长河里动态的来看,并且根据那个猜疑链理论:我不打你,你未必不打我。

所以最好的选择,永远是保持自己强大的前提下,合适的时机主动参与战争。最危险的则是,忘记战争!

如果战争不可避免,在最有利的时间地点主动参与,总好过在不利的时间地点被动参与。

博弈论可以粉碎一些美好的幻像。

博弈论中的“哈丁悲剧”,是个非常有现实意义的命题。

哈丁悲剧,也叫“公共资源悲剧”。勒特。哈丁最先提出,故又名哈丁悲剧。

其列举了几个例子,比如有一个牧场,每个牧民为了自己的最大利益,都想多养几头牛,并且认为相对偌大的草原,多我这几头牛又有何影响?

但是根据博弈论,每个牧民都会这么想,都会增加牛的数量,最终牧场不堪重负而沙化,每个人都要承担这个损失。

同理,一个湖里,每个渔民都会尽可能捕捞更多,最终生态破坏无鱼可捞。道理每个人都懂,但没有任何一个渔民会为了“生态”而主动减少捕捞,因为你减少,别人也不会减少。并不能避免无鱼可捞的最终悲剧,损失的只是自己的当前利益。

也绝对不会收获道德高尚的美誉,只会更像个傻子。

在这里,比较典型的是我们前几年的计生。

在人口爆炸、资源匮乏、可爱的地球家园不堪重负的忽悠下,我们单方面毅然决然的对自己举起了自宫的利刃,但是世界总人口依然窜高到70多亿,并不会改变“人口爆炸”的大趋势,丧失的只是自己在世界中的比重。

哈丁悲剧之所以也叫“公共资源悲剧”,因为这种悲剧不会因某个个体的自我牺牲而避免,个体单方面的自我牺牲毫无意义。

提出哈丁悲剧的哈丁,也对这个问题提出了自己解决办法:

其一:从制度层面建立某个权利中心,而用强制力量以规则的形式禁止。

其二:说不上是中式还是西式的思维:提高人们的素质,从道德和自律上来改善。

先说第二点,从道德层面的来呼吁,其实已经是无可奈何且自己也不信的黔驴技穷。

但却因此诞生了很多爱心人士和道德口号,比如爱护南极宝宝、比如阻止捕鲸船、比如拦路抢狗。。。。解决不了问题,却把自己置于违法的尴尬境地。

还有更坏的一个结果是,导致了很多“人类厌恶患者”,认为人类已经无药可救,人类已经成了大自然的毒瘤,如果有外星人入侵,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充当“人奸”。

也就是说,这类道德呼吁对问题于事无补,倒是为各类脑残提供了理论依据。

在各自国内颁布某些规则自然没有问题,但是牵扯到跨界时则有点尴尬。

比如某些油田,你在你的国界内不开采,我那边开采,你这边的油也会从地下流到我那边,这是基本的物理定律。

比如人口问题,单个国家采取任何自宫只能说是愚蠢的自杀。但如果规定全球性的人口政策,且不说能不能执行,本身又违背了他们提倡的“自由”原则。

比如碳排放的京都协议。。。等等。

其实在博弈论下看来,这些均衡迟早都是要打破的。

博弈论中有个有意思的“夏普里值”,意思就是利益分配应该与贡献成正比。

有个故事,小红跟小明去森林里野餐。

小红带了6块蛋糕,小明带了3快蛋糕,两个人准备共同分享。后来又来了一个饥饿的路人,于是三个人便一起分享这9个蛋糕。

路人吃了他们的蛋糕后,临走时留下三块钱。于是小红和小明为如何分配这三块钱发生了争执。

通常小明都是比较聪明的,于是说,蛋糕是我们两个共同提供的,当然是平分一人一块五。

小红说,我提供的蛋糕比你多一倍,当然分配也是如此,应该我两块你一块。

最后来找葫芦大叔评理,葫芦大叔说:小明,分给你一块你知足吧。你们两个人一共9个蛋糕三个人吃,相当于一个人吃了3个,而你自己吃的就是你自己带的那3个,路人吃的其实是小红的3个,这3块钱应该都给小红。

在世界格局中往往也是,一些无赖小国往往秉承小明的逻辑,比如在某些事务的发言权,他们会像小明那样争论:国与国是平等的,自然应该具有相同的话语权和分担利益。

但是在需要付出、比如缴纳联合国会费时,则又说,自然应该你们大国多交,我们少交或者不交。

现在主流理论里,大多提倡“竞合”的概念,也就是多赢,但是根据帕累托效应,四个人打麻将不可能全部赢钱。

人们也在努力寻求用规则的方式,来缓解和避免(其实只是推迟)一些世界性矛盾。

但是,一定要清醒的认识到,任何所谓的国际规则,不过是胜利者的分赃规则,之所以能分出少量一杯羹,不过是为了维持纳什均衡。

在必要的条件下,撕毁规则绝对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其实特朗普已经告诉了我们这一点。

博弈论是扒掉人类任何道德的赤裸裸人性展示,也即如题目所谓是一部西方版的厚黑学。

最后,用一个负和博弈的故事来结束这篇文章,在这个故事的博弈里,双方都没有达成最后的目的,最后的效益总和是负值,是典型的负和博弈。

但是,却让我们感觉到了温暖,也说明了,人并不是只尊从某种理性、冰冷的法则而生活。

欧亨利在短篇小说《麦琪的礼物》中写道:

有一对新婚不久、非常恩爱的小夫妻,生活清苦却非常幸福,他们的收入除了维持正常生存,再无节余。

圣诞节前夕,双方都在心中想着给对方买一个圣诞礼物。

于是,美丽的妻子狠心剪去并卖掉自己的一头金发,给丈夫买了一条表链,用以装饰丈夫那块祖传的珍贵怀表。

晚上,当她拿出礼物的时候,丈夫也拿出了自己的礼物,他已经卖掉了自己的怀表,为妻子的长发买了一个漂亮的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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